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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leria de Música da ESFERA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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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不是一個擁有夢想的人,從小時候竟以最安全的職業為標準,來設定我的志願為郵差(!)就可以看得出來,但想不到長大後竟然對兩種絕對需要夢想來支持的事情-戲劇及音樂產生興趣。 我是負責低音結他(Bass)及主音(Vocal),我選擇彈Bass的原因是我蠻喜歡Bass沉重的音色,往往令人有一種震撼心靈的感覺。而負責主音就因為我鐘意唱歌,以及本身我又是舞台劇演員的關係。 一九九六年Eigeus對我說有興趣自組樂隊,當時我半玩開笑地說:「我唔彈Guitar,條弦咁幼,不如彈Bass,條弦夠粗,最好做埋主音,哈哈!」不久之後,Eigeus對我說:「我己經替你買了一枝ESP Bass,所以你負責彈Bass兼且做埋主音。」我頓時想:「唔係掛,你來真的?!」於是加上鼓手Geáro及結他手Eureka,樂隊便組成了;那時的隊名喚作『SQUARE』,喻意是一隊四人樂隊(四個人各佔一方)。我們租用的Studio位於二龍喉花園附近一幢六層高的舊式住宅大廈的六樓連天台,地方還算清潔,由於經費問題,我們只能為其中一間房進行簡陋的隔音(只建了地台)及安裝冷氣(還要是二手的)。那時是攝氏三十度高溫的暑假,冷氣時大時細,夾歌的聲浪又大(我也奇怪沒有人投訴),我們的『熱』情簡直是難以形容!從此我就開始接觸band sound,對初學者的我來說,學Bass的困難不在於彈奏技術,而是在於節奏!唉...自己節奏感及音準一直不好(但又鐘意唱歌),現在竟然要同時兼顧,顯然是有點吃力不討好。縱使那時有一些Band Show舉行,Eigeus及Geáro都有興趣參與,但都遭到我的反對,理由是自己根本未夠班,根基都未打穩就面對觀眾,老實說我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,所以那段時間都是自彈自唱,演奏是我們,聽眾也是我們(有時是我們的朋友,初期真難為了他們啦...)其實都挺高興啊!
Beyond的歌曲是當時的首選,每當我成功學會彈奏某首歌的某一段時(尤其是Bass solo),都幾有滿足感呀!那段自彈自唱的日子維持了半年多,變化便開始發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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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七年夏因為Geáro要留學,所以他會暫時離隊;他的離隊,影響比預期中大,沒有了他的節奏,眾人彈起上來都變得有心無力,漸漸地在Studio的練習時間一次比一次少,最後Studio更被業主收樓(事實是我們忘記了交租),大家覺得再拖也不是辦法,最後便決定休團了,而且一休便休了一年多,其間我們自己的設備都分散安置在朋友家中(要向他們說聲多謝!);休團後自己亦沒有彈Bass,當然會令技術變得生疏了,再加我一直都搞戲劇,劇社的事務繁重,耗用了我不少時間,夾Band時間本來就不多,此消彼長,練習時間就更少了。休團期間直到現在我像是沒有停過搞戲,所以從那時開始「大忙人」的稱號便封在我身上啦。 一九九八年五月當我導演完音樂劇後,發覺自己對音樂仍然有興趣,雖然劇社的工作依然繁忙,雖然我仍醉心於舞台演出,但玩Band的那種滿足感仍然深刻...九八年秋天Eigeus的朋友想和他合租一間地舖,看過後Eigeus發覺這地方很適合作為一間Band房,於是他便找Eureka,Geáro及我商量,結果一拍即合(四個人一條心!),於是樂隊復活了,並改名為『SPHERE』!不過九八年冬天我要到香港演戲,那時還未重拾結他...。一九九九年春,在香港演戲完畢後,自己劇社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,終於可以騰出時間,心想是時候從拾結他了,剛好這時知道我們八月尾演出,那年的暑假大家終於夾歌了...接近兩年沒彈過Bass確實令我對它有點陌生,夾歌初期我感覺我要急起直追,因為我看到 Eigeus無論技術與音樂造詣上都大有進步,而Geáro亦能維持水準,Eureka也不過不失,似乎退步的就只有我,於是就唯有將勤補拙,日練夜練啦...無論如何,我們的第一次都算中規中矩,沒有白費心機。演出完後,Geáro繼續他的學業,我又繼續我的戲劇演出,SPHERE當然進入休養生息的狀態...。 踏入二千年後我簡直忙到不亦樂乎,三月我剛完成藝術節的演出,緊接要為七月於台灣舉行的華文戲劇節演出作排練,以及參與十二月劇社公演音樂劇的籌備工作,誰不知我從Eigeus口中知道SPHERE被邀請於八月香港一個綜合晚會任表演嘉賓,我不禁大呼:「時間唔係咁準呀?!」當時內心非常矛盾,一方面為可以到香港表演而高興,而另一方面恐怕自己沒有能力及時間應付,掙扎了一段時候曾決定放棄,叫他們找一位朋友代替自己的位置,因為我實在沒有時間練習,但他們覺得沒了我便不成SPHERE,就算真的去到香港表演都沒有意義,Eigeus還說今次演奏的,會是他自己創作的歌曲,所以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。而Geáro及Eureka亦有同感,我也說出我的難處,與各人溝通之後,我知道時間上還可以應付,況且大家又再一條心,為同一目標出發,沒有理由我要抽身事外?現在又開始了我們練歌的日子...(今次終於有冷氣,但熱情沒變啊!) ñarshês on stage, praticing...
我曾經用過以下比喻來形容我對音樂的睇法:「我喜歡踢足球,若果有空閒的時候,我便想相約三五知己球場上踢過你死我活,但是我不會渴望自己能夠代表澳門參加國際比賽,更不會為自己建立這樣的一個目標。音樂對我來說就是這樣。」比喻雖然不是十分貼切,但仍可以令自己清楚音樂(或是樂隊)在心目中所處的位置。其實,我對音樂的熱誠只及我對戲劇的一半,所花在戲劇的時間及精神亦比較音樂多(金錢就一樣咁多,所以好窮!),不過經過二千年演出之後,我會嘗試在兩者之間找出一個平衡點,令兩者不再是互相排斥,而是互相補足。
bass player & vocal - Ñarshê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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